卫渡远现今正蹲在余锦瑟的床前双眼一错不错地瞧着她,见她惨白的脸颊和又瘦了一圈的手腕止不住一阵心痛,半晌,才满是疼惜道:“怎么又瘦了?”
说着,他便不自觉地伸手想摸摸她的脸颊,可手刚伸出去一半就陡然停住了。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只犹疑了一瞬,那只伸出去的手又颓然收回。
“大夫可说了是哪里不好?那大夫不行就换一个,你不好同王爷说我去说。别在生病了,以前在卫家村你生了场大病后我就最怕见着你生病了,还是这样……”
余锦瑟的心禁不住颤了颤,迅速瞟了眼卫渡远的脸,又将头垂了下去,呐呐道:“大夫瞧了,说是脾胃不好,现今药也喝不下去,换个大夫也是没用的。你就……莫要操心了。”
卫渡远见余锦瑟同自己这般好声好气说了话,忍不住苦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想同我说话呢。待会儿药熬好了我喂你喝好不好?”
余锦瑟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一时屋内很是寂静。
良久,余锦瑟终于下定了决心,道:“今儿天气是不是还可以?我想出去瞧瞧,不想窝在这儿,怪闷的。”
卫渡远迟疑道:“今儿没太阳,还有风,我怕你身子……”
话说到一半,他便瞧见锦瑟脸上满是失落。
他不愿她失望!
这般想着,他话锋一转,道:“罢了,披上披风只坐一会儿该是没事的,但你得答应我,只坐一会儿,好吗?”
余锦瑟满口应下,皱起的眉头顿时散开,真真是眉眼俱笑,瞧着脸上的气色似乎也好了不少。
卫渡远见了,脸上也不禁带上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