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很是错愕,半晌才道:“嫂子,你……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大哥绝不是那样的人!他救了我,救过许多人。他教导我要好好做人,还教我念书。后来你来了,你就经常教我。你们那般好,都是那般善良正直的人。”
余锦瑟脑中一直盘旋着玉叶同她说的话,她的拳头紧紧握紧,不为所动道:“他就是惯会做戏的。”
小六见余锦瑟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狠狠心道:“嫂子,大哥好歹也救过你的命,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去刑部做个证,将大哥救出来吧!”
余锦瑟眉头一皱,急急问道:“他被关进刑部大牢了?”
她又觉着自己的情绪似乎过于急切了,忙收敛起了自己的情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月光虽亮,但小六也只能从她的语气里猜出余锦瑟如今的心情,听她如此问心中一动,欢喜道:“嫂子,你还是关心大哥的是吗?”
余锦瑟不愿多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会替他求情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该当如此!何况你跑来威胁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想法?”
小六自知理亏,可见余锦瑟是铁了心地不救他也没法子,只道:“嫂子,大哥毕竟救了你。”
余锦瑟自然还记得此事,而且小六方才也说过了,只是如今一直听他反复提起她更觉心烦,当下便不悦道:“我令愿他从未救过我也不愿受此等奇耻大辱!”
若没了那一遭,说不得她便不会轻易信任他,更不会瞒着院儿里的一众人翻墙也要去赴那劳什子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