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还未出气,对着余锦瑟的脑袋又是两下,她觉着脑子更晕了。而那男子明显没有要就此放过她的意思,对她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只觉脑子更是沉重,那股熟悉的针扎般的疼又向她袭来,又似是要将自己撕裂般,令她痛苦不堪。
脑子里有些片段闪过,似乎是个大汉扇了自己一耳光,对自己笑得分外猥琐。
那男子发泄过心头的火,似是觉着还不舒服,又似是想再好好发泄一番自己隐秘的欲望,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又特特敞开了些。
显然他是个不愿将就的,又要伸手提溜余锦瑟上床,嘴里还不甚连贯地嘀咕道:“在这地上……哪里舒服啊?小爷我不舒服,你也不舒服……”
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余锦瑟虽觉着脑袋分外得疼,但心里还是明白不能让这人得逞,双腿又要往那男子的命根子踢去,那男子早有防备,伸手给压住了。
那男子将自己酒气熏天的嘴靠近余锦瑟的脸庞,还不要脸道:“这东西可是待会儿要你舒服的,要……要真废了,还……还怎么让你舒服啊?”
余锦瑟脑袋疼,身子疼,心里更是疼,终于抑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嘴里还喊道:“求你放过我吧……”
似乎又觉着这人不会放过自己,又改口朝外呼救道:“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卫渡远几人甫一靠近这屋子就听到了院儿里发出来的绝望喊声,他心下一凛,急急就往院子里奔去,就见他们找来的几个大汉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