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比以往更有生气了。
路过的昱弘和恰巧看见了这一幕,他双眼微微眯起,半晌后,嘴角竟是勾起了抹阴鸷的笑,看着颇为骇人。
翌日一早余锦瑟就打算出门赴约了,谁知香儿不让,自己去寻自己父亲,奈何他也不许,说什么她身子虚,还要在家中静养一段日子。
余锦瑟本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份,如今更是不敢同恭亲王使性子,只郁郁地告退回了雪梅园。
可她向来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进了房便将所有人都给遣退了。
香儿等人只当她心情不好倒也没甚在意,只说他们都在外面候着便退了出去顺便贴心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余锦瑟见人一走脸上的不乐意尽数收敛,狡黠一笑就开窗跑了。
大门是走不通了,她趁着人不注意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儿,正好这儿有棵树,离墙倒是很近。
她吞了口口水,最后似是下定决心,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攀着树往上爬。
手上擦破了皮,衣裳也脏了,但好歹是爬上了树,她正要往墙上伸脚,却听一道男声突然传来:“四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掉下树。
但她到底是稳住了,紧紧扒着树干往下瞧,就见昱弘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余锦瑟只叹自己今儿真是霉,竟碰上了这尊喜怒不定的煞神,心中哀嚎连连,面上却是带着笑,讪讪道:“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