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独处,不过是他不在,丫鬟们还是在一旁侍候着的。
两人在王府花园里走着,却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余锦瑟酝酿了半晌,最后终于鼓足勇气道:“谢谢卫将军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那日我就算有幸没被那发狂的马儿给摔死,少不得也是要受一番罪的。”
卫渡远笑着摇了摇头,满眼皆是宠溺:“哪里,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如今你失忆,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说来说去也是我没保护好你。”
说到后面,他脸上蒙上了层阴影。
余锦瑟没再吭声,因为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父亲瞒了她什么。她现今再无法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是锦瑟了。
卫渡远笑了笑:“罢了,不说那些了,大不了从头开始便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记起我的。对了,我也要谢你,没有同恭亲王说那晚的事儿。”
余锦瑟俏皮一笑:“你怎地就知道我没说?”
“要是说了,他定然是不会让我再进王府了。”
卫渡远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捏余锦瑟的脸,手甫一伸到一半他就想起来了,现今的锦瑟不记得他了。
他失落地收回手,一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还是余锦瑟主动提及:“锦瑟姓什么?”
“余,年年有余的余。”卫渡远认真答道,“是卫家村人,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