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农妇就是农妇。
“啊”余锦瑟只觉脑子疼得厉害,似乎被万针齐扎般,她禁不住痛呼一声。
她终于受不住了,抓着马缰的手渐渐松开,整个人往马下栽去。
跟在后面的马夫大骇,大喊道:“小姐!”
话音刚路,那马夫就见一人飞身上前,顺利地落到了余锦瑟的身后将她圈在了怀里阻止了她的下落。
卫渡远一手稳住余锦瑟的身子,一手抓紧了马缰,他看了眼怀中人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抽疼,可现下他须得先驯服他身下的马儿。
马儿一直嘶鸣着,在原地蹬着腿,试图将又不经它允许上了它马背的人给甩下去。
卫渡远不管马儿如何都沉稳自若地勒着马缰,时不时夹紧马腹,一会儿又伴有呵斥,不大会儿,那马儿逐渐安静了下来。
马儿被驯服了。
可余锦瑟的苦难还没过去,她痛得恨不得砸自己的头,恍惚间似乎她也这样躺在一个男子的怀中过,那男子轻声安抚着她。
头顶的太阳迷了她的眼,她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摸着卫渡远的侧脸,低声呢喃道:“渡远……”
话未完,人便晕了过去。
卫渡远一手揽着余锦瑟的身子,一手捏着她放在自己脸庞的手,见人就这般脸色苍白地晕了过去,眉头不禁紧紧拢起,大喊道:“锦瑟,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