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抵是觉着这人不过是认错了人,到底也算不上是什么大罪过,要是被爹爹抓到了,依着爹爹对自己的宠爱定然是不会轻饶了这人去,自己该是为此才为了那人松了口气吧!
余锦瑟想着想着就觉着脑袋疼,干脆就随便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自己搪塞了自己去。
外面急促的敲门声唤回了又不知何时开始在走神的余锦瑟。
她清了清嗓子,道:“香儿,我无碍了,叫人都走吧。再跟外面的兄弟们道个歉,劳烦他们白走一遭了。”
香儿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可是小姐遇到了什么事儿?可否让香儿进来瞧瞧?”
余锦瑟看了眼关好的窗户道:“你进来吧!”
就香儿一个人进来的,她进屋后急急去点燃了蜡烛,四周瞧了瞧,见无人后才松了口气。“小姐快要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儿。”
余锦瑟侧躺在榻上,脸上晕开了一抹淡淡的笑:“不过我做了个噩梦罢了,我想睡了。”
可显然,依着恭亲王对她的疼爱,这事儿还真没这般就容易了了,这不,他急匆匆地便趁夜赶来了。
余锦瑟这会子是真的来了瞌睡,但自己父亲来了,她只得强打起精神来应付。说来说去,她都咬死了说是自己做梦了,梦见自己被人追杀。
恭亲王大抵知道来人是谁,在余锦瑟说这些个话的时候特特瞧了她的神色,见她神色并无异样,知晓她没有想起什么,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他也不再多做逗留,只吩咐了人再将这雪梅园看牢些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