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体底子虚得很,内体紊乱,恐不好有孕。”恭亲王听了这话整颗心又提了起来,忙托御医开方子替余锦瑟调养一番。
送走御医,卫磐也上恭亲王府亲自来领人了。
两人说了一番客套话,恭亲王才给面子的缓了脸色,还颇为大度道:“今儿的事儿本王就不计较了,但本王不希望有第二次了。至于吾儿,找是找回来了,本王也问了,他不清楚那些个事儿。”
说着,还像是忧心孩儿的慈父般叹了口气。
“本王那孩儿虽说不成器,到底还是个实诚的,他说不清楚便是真的不清楚。他如今身子不大好,不便见人。你们也瞧见了本王今儿特地寻了御医来。”
恭亲王一语双关,既表明了不想卫渡远见自己儿子,又解释了自己今儿急急从宫中请御医来的举动。
卫渡远再不甘愿也没法子了,到底是自己冲动了,不但如此,他现下还得对恭亲王感恩戴德,感谢他大人有大量不再追究他擅闯王府的罪。
回到镇北将军府卫磐再克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反手就扇了卫渡远一耳光,一旁的寿春公主见了,吓了一跳,就要上前来护住卫渡远,却是被他拉到了一边去。
寿春公主还想说个什么,卫磐却先截了话头:“你这回莫要再护着他了,这是他该得的!”
寿春公主也不服输,瞪着双杏眼道:“渡远是我看着长大的,小豆芽似的长到现今这般高大,你让我怎么忍心?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卫磐叹了口气坐到了上首,想了又想,似还是气不过,指着卫渡远道:“你是想害死锦瑟才甘心吗?”
卫渡远没吭声,也没管挂在自己脸上的五个手指印。
卫磐的声音渐渐缓和下来:“我以为你长大了,懂事了,可……怎么还是那般沉不住气?你看看你现今都多少岁了?就算他有心想将锦瑟藏起来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你以为你是谁?还妄想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