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忍不住又回头冲余锦瑟笑了笑,笑里带着抹余锦瑟熟悉的兴味。
“我还以为你就倔一点,大多时候脾气还是温和的,为了所谓的大局能做到逆来顺受。哪成想……原是个不好欺负的。”
余锦瑟冷笑一声:“我自认为我平日里脾气还是挺好的,不过对你……我觉着十分没有必要。”
她到京城后还真是没这般发过脾气了,该说也只有面对宋氏母女她才会这般无所顾忌地撒泼。
昱弘和脸上那抹兴味的笑容愈发浓厚,不过余锦瑟没有看见罢了!
出了门,拐过几个廊檐,昱弘和便对一旁一直战战兢兢跟着他进进出出的大夫吩咐道:“我看她风寒差不多好了,将风寒的药停了,换成你研制的那个方子。记住了,别让她察觉。”
那大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身子,这才急忙道:“是,公子请放心。”
“那药要服几副才有效?”昱弘和停下了脚步,定定看着院子里颓败的风景。
大夫低眉顺眼地答道:“只要三副药即可。”
其实这大夫就暗地里拿人试过一次药,那人却因熬不过服药后的痛楚而活活痛死了,他当时在昱弘和面前那般说不过是为了救自己一命罢了,如今临到了了,他自是止不住地害怕。
反正横竖都是死,试一试总没错的,成与不成就全看这人熬不熬得过这一遭了,不定这人意志坚定就熬过了,那他不就能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