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弘和为余锦瑟这番亲昵动作所动,面上禁不住柔和了几分,看着她似是难受得紧而微微嘟起的唇,他似是受到蛊惑般,竟是低下头来轻轻吻上了她的唇,一触及分。
可他却像是得了什么宝物般,脸上是止不住地笑意,而余锦瑟却是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嘀咕道:“渡远,你干什么呢?我难受……”
不过一句呢喃,可在渐渐歇了雨的黎明时分却是清晰得传入了昱弘和的耳里,他脸上的笑容立时被一层寒霜覆盖。
在余锦瑟的动作下,她身上盖着的大氅散了开来,昱弘和就这般冷眼看着,再无去帮她悉心盖上的意思。
不知出于何种心思,他将余锦瑟放在一边后,竟然起身将洞里的柴火给灭了。
洞内外一时很是安静,不知过了多久,余锦瑟迷迷瞪瞪地又醒了过来,这回她没有认错人了:“怎么了?”
她偏头看了看外面:“天亮了,雨也停了,我们是该走了。你身上可有银子?我们用了旁人的柴火,理该留些银钱给那樵夫,到时候回去了,我还你可好?”
余锦瑟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又想自己撑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也似是重逾千斤般。
她身子不爽利,自然也没看出昱弘和的不对,只是兀自试着想要起身。
昱弘和不动声色地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码得整齐的柴火上,回身瞧见余锦瑟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是没有上前扶人的意思,只是冷眼旁观着。
他似是看够了,就想上前将人扶起,可这会子外面却是传来了嘈杂的马蹄声,隐隐地似乎有人在喊少爷。
昱弘和心下一凛,知晓该是卫渡远的人找来了,立时上前将余锦瑟一把扶起。
余锦瑟似乎也察觉到了,就要开口问个什么,却是被昱弘和一把捂住了嘴:“该是那伙人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