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妙音心中愤愤,抓着衣袖的手绞紧,却是什么也不敢说,就在此时,皇上话锋一转,又很夸了一把余妙音,赏的东西更是比余锦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余妙音见状,斜睨了眼余锦瑟,高高兴兴地领赏了,而坐在一旁的鹰漠见状,也是满意非常的。
余锦瑟兀自岿然不动,宠辱不惊地谢过皇上皇后便向着自己坐的位置去了。
要说她还真不觉着有什么好气的,皇上想将人嫁去遥遥大漠,大漠二王子又在这儿,皇上自然是要好好赏赐一把的,只是这余妙音显然现今还未看透,也不知到了大漠能不能混得开。
这般想来,余锦瑟又觉着这人有些可怜。难不成真如世人所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余妙音不过是任性了些,可恨倒也不至于。
卫渡远见余锦瑟坐好后只双眼盯着一处,也不跟他说话,就那般一动不动的,知晓这人是又在想事情,他是觉着又好气又好笑。
他四下看了看,见没人看他们这边,他便悄悄伸手捏了捏锦瑟的脸,道:“又在瞎琢磨什么呢?连我也不理。”
余锦瑟知晓自己冷落了卫渡远,忙陪笑道:“回家同你好生说道。”
卫渡远这才满意,给余锦瑟塞了块糕点到嘴里去。
余穆阳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闷酒的余穆寒,心中到底不忍,阻了他又要往自己嘴里灌的酒,语重心长道:“莫要再喝了,不是平日里最是没心没肺了嘛!”
林氏白了余穆阳一眼,道:“穆寒那是活得潇洒!”
谁都看得出来余妙音嫁给大漠二王子之事已成定局,今晚的赏赐便是一个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