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浑厚的笑声倒和他那粗犷的长相很是相符,不似太子那般克制有礼,更靠近卫磐那种常年在军营中厮混的人,却比卫磐更有气势,那是毫不掩饰的野心的味道。
卫渡远瞧着不远处的人却是皱了皱眉,回身一瞧,见余锦瑟也正专注地看着那地儿,他忙叫了声人。
余锦瑟很是疑惑:“怎么了?不过,那人是谁啊?倒是跟旁的皇亲国戚不同……”
卫渡远的眉头还是紧皱着:“恭亲王!”
余锦瑟瞧出卫渡远眉眼间的凝重,疑惑地问道:“你不喜他?”
卫渡远捂住余锦瑟的嘴摇了摇头:“不是喜不喜欢的事,莫要再说了,堂堂恭亲王哪里是我们能议论的?”
余锦瑟颇为无辜地眨了眨她的那双大眼睛,然后呆呆地点了点头。
卫渡远没再捂着余锦瑟的嘴,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恭亲王昱博就打算拉着余锦瑟朝一边儿走了,恰在这时,太子却是叫住了他。
“渡远,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恭亲王可是忙得很,难得有这个机会,你还不来好好请教一番?”
明眼人一听这话就晓得太子这是在暗讽恭亲王耍些小伎俩,刻意来迟,不过就为了博个旁人的吹嘘罢了。
卫渡远牵着余锦瑟打算从另一侧离开的脚步一顿,他微笑着同不远处的太子和恭亲王挥了挥手,然后便又低声对余锦瑟叮嘱道:“同他们讲话委实没趣,猜过去猜过来的。你先去四处转转吧,我待会儿过去唤玉草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