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余锦瑟,她如今本就在少爷面前愈发不得劲儿,玉草还同自己对着干,她哪里甘心?
余锦瑟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却是将玉叶的神色都尽收眼底,良久,她才不慌不忙道:“要过年了,府中的事儿也多,年前还是不出门了。”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玉叶的面色变得相当难看,眼底蔓延出丝丝缕缕她没藏住的不甘和恨意。
余锦瑟那日去见了余穆寒回来就有人同她说了,这玉叶去了官家余府,还是余妙音的丫鬟亲自出来接的。
玉叶这般急切地想让她出去,只怕是藏了什么猫腻,她早晚得去一探虚实,不过现今还不是时候。
寿春公主本就对她不满,若是再在这当口出门,只怕对她的观感是更为不好了。就算讨不得好,她还是得巴巴地凑上去帮帮忙,且不能捡好做的来。
余锦瑟向来想得开,倒不会因着寿春公主对自己甩脸色就如何,起码她不会暗地里给自己使绊子,比起宋氏母子是好太多了。
余锦瑟去寻寿春公主的时候,她仍是不咸不淡的模样,许是要过年了,也可能是余妙音随意传谣言的事儿惹恼了她,她倒是没直接拒了余锦瑟的好意,就捡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儿给她做。
寿春公主没将余锦瑟当成卫渡远的正妻看待,自也是不会教她什么的,她倒也乐得自在。这不,寿春公主交代的事儿她不大会儿就做好了。
寿春公主看着余锦瑟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心里还算满意,只是……
方嬷嬷瞧着自家主子的神色,心中大抵有了猜测:“公主现今对少夫人是愈发满意了。”
话未说完,但寿春公主哪里不懂她的意思,只缓缓道:“可惜出身不行,对渡远没甚助力,对镇北将军府稳稳扎根大昱更是没甚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