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穆寒为难地看了看自家大哥,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只好苦着张脸,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开口才好。
半晌,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许:“我就是没想到还有人同我们家这奇奇怪怪的规矩一样,还同是做刺绣的。”
这话是越描越黑……
余锦瑟自认为自己不算聪明,可这会子也察觉出了点不同寻常来,只是这两人不说,她也干脆不问了,还是回去问问渡远的好。
余穆阳觉着余穆寒是没救了,只好圆场道:“穆寒,个人家的规矩总有不同的,哪里由得了你去置喙?”
其实,他这会子是真的很想抄起木棍打打自家这不成器的弟弟的。
余穆寒干笑两声不说话了。
卫渡远顾忌着余锦瑟在一旁,晓得余穆阳是不打算继续说了,倒也适可而止,又随意地说了几句,便说到余锦瑟做的衣裳上来了。
余锦瑟心头疑惑,估摸着自家娘亲跟余家只怕有些关系,可见几人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也不多问了,只是将自己做好的衣裳拿出来给余穆阳看。
“看看这衣裳可以吗?”余穆阳自从确定了余锦瑟的身份后便很是期待她的绣品,这会儿瞧见了,脸上的笑容更是真切了几分,似乎还带着几许怀念和不舍。
这刺绣的手法很是纯熟,还带着自己的一种风骨,可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丝丝缕缕都透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