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摆了摆手,不再提这茬儿了。
“罢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我晓得余公子约我出来所谓何事,我也很是喜爱刺绣,只是如今我的身份……”
她可是时刻记着寿春公主说的话的,她不能给卫渡远丢脸,更不能给镇北将军府丢面儿。
余穆寒忙劝道:“嫂子说的穆寒都明白,可这并非什么丢脸的事儿啊,况且你这手绣技可说假以时日不但能名动京城,说不得还能名动天下呢!”
余锦瑟摇了摇头:“我从未想过这些。”
她是喜欢刺绣,但她平日里在家也可以绣啊,并非说一定要靠着这手绣技名动京城,甚至名动天下。
余穆寒有些烦躁,什么风度都装不下去了,忍不住牛饮了一杯茶,嘴里嘀咕道:“都怪我哥,我收到你回京的消息就立时给我哥去了信,可你回来这般久了他也没约你。不过也不能怪,他一个人要管这么多事儿,也是忙。”
余锦瑟看余穆寒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觉着很是好笑,想了想,还是道:“你为何一定要我来你们余家做事?”
余穆寒下意识便抬头答道:“因为你是……”
总不能说你可能是我失踪多年的姑姑的女儿吧!我要让我哥好好查验你一番,当然稳住你啊!若是真的是,到时候不定几人关系好,也更好让你接受我们余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