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其实他们哪里晓得余锦瑟不过是有些紧张罢了,这会子笑起来怕是傻气得很,就只好木这张脸。

卫渡远大抵是能猜出余锦瑟的意思,再瞧瞧一众下人,觉着这样也不错,就也没出言安抚她,更是不必安抚下人了。

“我四年没回府了,我方才左右瞧了眼,都是熟面孔。既如此,大伙儿该都是都晓得我脾气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坐我旁边的是少夫人,你们该懂得如何待她吧?”

底下一众下人忙答道:“懂得。”

卫渡远点了点头,接着道:“我也晓得这四年你们一些人不是一直待在这院儿里的,可无论你们曾去过哪儿,心莫要变了。既是进了我的院儿就要听我的,更是要听少夫人的!”

一众下人又恭敬地答道:“是。”

该说的也说了,该敲打的也敲打了,卫渡远就让余锦瑟说两句。

余锦瑟绞紧了自己手中拿的帕子,重重吐了口气,脸上终是是扬起了抹笑容,绞着帕子的手随即也松开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这人不喜欢太复杂的事情,能简单点便简单着来,莫给大伙儿寻麻烦就是。”

余锦瑟这话说得不轻不重,语气也还温和,却让底下的一众下人觉着这位少夫人不是个可以轻慢的,这哪里像个农妇啊!

这话是句句说得有主子的气势,虽笑着,却是更让人心生惶恐,生怕被她给盯上,到时候一个不如意自己就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