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渡远长久的沉默让余锦瑟愈发不安,她只能伸手揪着自己的衣裳,却是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你好不容易被我养出的厚脸皮呢?都拿去喂狗了?”卫渡远恨铁不成钢地等着看着眼前垂着头一言不发的人。
对啊,都拿去喂你了。要是以往这话余锦瑟心里想的这话定然是说出来了,如今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就怕将事情给弄得愈发糟了。
卫渡远瞧着余锦瑟这副如同小孩犯错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不禁深深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罢了,是我的错,不该为难你想这些个事儿,有时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有时候聪明得很,有时候又傻得可以。”
余锦瑟急忙抬起头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卫渡远:“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要说,你说了我不一定会懂,可是我想听。”
“好。”卫渡远笑得宠溺,“同你直说便是!”
顿了顿,他才道:“媳妇儿,我这一路上总在想该不该带你来京城。”
见余锦瑟听了这话急急地想说什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他又接着道:“可夫妻哪有分隔两地的?只要我们两个人在,哪里都是家,怎样都是要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