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瞟了眼一旁的卫渡远,颇为得瑟道:“那可不,你要想人为之疯狂,就得先饿着,饿了,自然是什么都能咽下去了。况且我这东西本身就好,这一饿,再拿香气引诱,可不就将人的胃口吊的足足的!”
卫渡远挑了挑眉,打趣道:“夫人这食物论倒是让为夫刮目相看,真是佩服佩服!也得感谢夫人又给为夫上了堂课,让为夫对这无奸不商的道理又有了深刻的体悟。”
余锦瑟白了卫渡远一眼:“我不奸诈些怎么养你?养个大活人还是挺费银子的好吗?”
卫渡远连连称是。
不大会儿两人就被刘掌柜请了进去。
因着云州那边还有事儿,余穆寒也就先回去了,留刘掌柜在这儿将事情办妥,再等云州那边派个人过来做这边的掌柜,他将事情都给交代好了,这才能走。
现今人来了,也已上手,他也该走了。
刘掌柜今个儿找余锦瑟来就是想同她说说工钱的事儿,她毕竟不算个有名头的,这第一回在余记做的衣裳工钱给的自然不算高,便给了六两银子。
但其实到余锦瑟手中的十两银子,有四两算是答谢她出的主意,刘掌柜自知给的不高,但理儿还是同她说得清清楚楚了的。
余锦瑟倒是颇为赞同刘掌柜说的,她不晓得云州的物价是个什么,反正她是满足了,只觉着自己是赚翻了,整个人踏上了云端似的,又是喜悦又觉着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