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见状,便跟着保证说自己绝不会多看旁人一眼。
两人笑闹着,眼中只有彼此,让人只觉情意绵绵!拿卫渡远的话来说,这大抵就是夫妻情趣吧!
余锦瑟本想说自己一个人去的,卫渡远偏生就是不肯,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她想想也觉着在理,而且他脑子向来转得快,到时候也可以给她出出主意。
两人到了那绸缎铺子,掌柜的立时笑意盈盈地将人给迎到了后厢房里,嘴里还不忘叮嘱道:“锦瑟啊,里面那位可是云州来的,若是谈得好,那银子啊哗哗哗地就进了你的口袋。好生说,晓得了吗?”
余锦瑟晓得这李掌柜是怕自己得罪了他这大主顾,连忙笑着保证道:“掌柜的,你且放心。”
进了门,就见一身穿暗红色衣裳的年轻男子坐在那里,头发半梳着,戴着一金色头冠,正喝着茶,姿态闲适,端的是一派潇洒贵公子的模样。
他身旁还坐着一约摸四十岁上下的男子,那人待坐着的年轻男子很是恭敬,可却并不显得卑怯,通身气派比李掌柜都要好。
那年轻男子见人进来了,倒也没有起身来接的意思,只是随意地瞟了他们一眼,然后扬了扬手,道:“诸位请坐。”
倒是年龄大些的那位男子站起来拱了拱手,但也没多说什么的打算。
余锦瑟和卫渡远见状也没什么不悦的意思,这等身份的人向来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骄傲。他们要么待人傲慢,要么还得看你有什么值得他站起来的,不然不过是客气有余,尊重不足的。
李掌柜叫店小二上了茶便吩咐人出去了,他见那人没让自己回避的意思,便也坐在一旁听着,说不得能捞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