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渡远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余锦瑟的睡颜,半晌,才起身出门了。
卫渡远抱拳作了个揖:“卫大夫,谢谢你!”这谢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卫大夫伸手顺了顺自己的山羊胡子,摇头叹道:“罢了,为了病人,这点谎撒了便撒了。只是能告诉她你还是告诉她吧!锦瑟是个坚强的娃子,会挺过来的,瞒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卫渡远嘴角牵起抹苦涩的笑:“她以前吃了太多苦了,我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她这般痛苦。”
他们都不晓得锦瑟是多么渴求他们两个人能有个孩子,于他而言,这才是圆圆满满的一个家。若是让她知晓了此事,只怕她会崩溃,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走得出来。
这小产跟生产没甚分别,都甚为亏身子,特别是余锦瑟又是在这样的境况下掉的孩子,自是要好好养着,跟坐月子似的,一丝风儿都不能见的。
没法子,卫渡远就只有将余锦瑟留在卫大夫家里,自己则家里、卫大夫家两头跑。
卫大夫家里也就两个大老爷们儿,也不好主动揽过照顾余锦瑟的活,也就由着卫渡远每日风里来雨里去的。
余锦瑟喝着卫渡远熬的鸡汤,心下觉着无奈,玩笑道:“你这几日不是给我熬鸡汤,就是炖猪脚的,家里存着的这些个东西怕是都要被我给吃光了。”
卫渡远晓得余锦瑟是怕他生气,这才委婉着说,想叫自己别弄了,省着点。
“你身子需要大补,吃好点也是应该的。别把你夫君我说的那般无用,不就吃了几顿肉,喝了几顿汤嘛!哪里就怕吃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