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老大夫家门外,卫渡远双手抱着余锦瑟的,无法,只好拿腿来踹门了,门却是久久不开。
他心下着急,是又怕又燥,干脆一脚将他们家的木门给踹开了。
正打着伞要来开门的老大夫的儿子被他这气势骇住了,愣愣地不敢动。
卫渡远是没工夫管这人,就稳稳抱着余锦瑟进了屋,对着堂屋里的老大夫道:“卫大夫,我媳妇儿落了水,不知哪里受了伤,竟是流了这许多血。”
卫大夫向老是个心善的,也不计较卫渡远的无礼,忙道:“将人抱进那屋子里。”
他一回头,见自己儿子还愣在院子里,皱了皱眉,不耐道:“卫阳,你小子在做什么呢?还不进来帮我?”
卫阳反应过来,呆呆道:“哦,好!”
“先去找两身干净的衣裳来。”卫大夫吩咐外自己儿子,这才进了里屋,对卫渡远道,“你先将你媳妇儿的衣裳脱了,看看她伤在哪里,然后再给她换上我儿子的干净衣裳。”
没法子,卫老大夫的妻子早早逝世,他儿子身子不算多好,也是还没娶亲,家中没有女眷,自然也没有女子的衣裳了。
待卫阳将衣裳拿了来,卫大夫就将卫阳拉了出去,独留两人在屋中。
卫渡远怕余锦瑟又受了风寒,再病上加病,也顾不得其他了,见里屋的门关严实了,就开始替她脱身上的试衣裳了。
他怕碰着她伤口了,动作很轻,可等他将她身上的衣裳脱完后,却是愣怔住了。
余锦瑟身上并没有伤口,唯一的伤口便是她在落水后为抓住一丛草试图阻止自己的身子随波逐流时留下的。可是为什么她那里会有那么多血流出来呢?是他早上想的,月事来了吗?可月事来了也不该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