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渡远脸上还是带着抹笑:“向掌柜的说的,我们夫妻俩自然是再清楚不过,我们也是想过的,若是我们有法子将这东西卖出去呢?向掌柜可愿一试?”
向高远见卫渡远这般自信的模样也来了兴致:“愿闻其详!”卫渡远只好又将对余锦瑟说的话说了一遍同向高远听。
向高远思索半晌,道:“法子是好法子,只是这钟大人可不是好请的,我和他可没什么交情。拿银子办事也不是不可以,可谁晓得你们那几道菜会给我多少回报。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卫小哥你是个聪明人,该是懂的。”
卫渡远面上笑意不变,轻呷了口茶才道:“懂!只是向掌柜放心,该如何,那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将菜备好抢占先机就是。”
其实试试也不是不可以,若是真没成于向高远这酒楼倒也没什么损失,若是成了,那可就是他们酒楼抢占先机了。
向高远略一思索也就答应了下来:“行,若真是成了,我定然是不会亏待了你们去。”说着,又看向了余锦瑟,“我在此等着卫夫人的菜方子!”
这猪下水很少有人做得好吃,腥味很难去除,说来也大抵也是很少有人吃猪下水的缘故。
而余锦瑟做的猪下水,不说半丝腥味没有,比之旁人却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独家法子的。
不过这生意也不算谈成了,余锦瑟当然不会将这去腥的法子说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人人都懂!
况且关系再好的人多少还是有点防备心才好,毕竟人心隔肚皮,你也不可能尽数晓得他是如何想的。
当然,这些个理儿都是卫渡远同她讲的,她也觉着甚对!
翌日一早,钟大人家的管事就亲自上卫渡远的摊位前把猪下水都给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