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我以前经常去的那座山上找鸡枞菌吧,那儿我熟悉,一般生过鸡枞菌的地儿来年更易长出鸡枞菌来,我们屋后的这座山明个儿再去也不迟。”
余锦瑟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卫渡远霎时明白,附和道:“行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要说宋氏遣余锦瑟去找鸡枞菌还真不是自己吃,这可是个昂贵的好东西,她哪里舍得?除非是卫天赐闹得狠了,她倒是会挑个小朵的来单单煮给他一个人吃。
其余的自然都是被宋氏拿去镇上卖了,至于卖了多少银子,余锦瑟是不晓得的,不过现今要她来算上一算,每年她采的鸡枞菌该是都能给家里添好几钱银子的进项。
她运气好,常常比旁人要采得多。可偏生有那么两年,她运气就是差那么点,总也采得少。
宋氏怀疑是她偷藏了,她怎么解释宋氏都不听,后来闹到她爹那里去了,她爹竟然信了,还叫她拿出来,她拿不出来,被宋氏给扇了两耳刮,可都不及自己父亲不信自己的心痛。
卫渡远觉着余锦瑟这般不声不响的太过安静了,看着她的背影莫名觉着有丝悲伤在蔓延。他倒也没像往日里一般逗她笑,而是声音温和地问道:“在想什么?”
余锦瑟回过神来,些许迷茫地回头看着卫渡远。
卫渡远晓得余锦瑟这是没听到他的话,无奈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满是宠溺地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余锦瑟愣愣地摇了摇头:“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有点失落吧,都懒得提起了。”
卫渡远也没逼余锦瑟,笑得很是温柔:“好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好好的就行了。不过,以后若是你想说了,我一定会好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