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眼见着这雨势极猛估摸着是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就有人找了张桌子坐下还点了些菜,准备在这里用了饭等雨停了才回去,反正离晌午也没多久了。
这会子婶子的儿子也闻讯赶来了,约摸过了而立之年,长得还算方正,一看就是一副迂腐书生的模样,不过一般的迂腐书生可最是瞧不起做生意的人,到底不能从面儿上看人。
他一来,就道:“娘,我就说今个儿要下雨,特特嘱咐了人不要让你出去,你怎地又出去?看,浑身都湿透了。”
而后又对婶子身后的丫鬟道:“快带老夫人去后院里打理一番,你也去换身衣裳吧!”
丫鬟见自家主人没怪罪自己,脸上扬起了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晓得了,我这就扶老夫人去。”
老夫人显然还是不放心余锦瑟和卫渡远,忙对自己儿子道:“高远啊,你再给这小两口找身衣裳来,他们也淋湿了,莫感了风寒。”
卫渡远笑了笑:“婶子,我就这样没事,只给我媳妇儿找一身衣裳就好了。”
老夫人瞪了卫渡远一眼,佯怒道:“谁会缺了你一身衣裳去?走,跟着我一道去后院去。”
向高远向来孝顺,也看得出是自家母亲喜欢这两口子,便道:“小兄弟就跟着我娘去后院换衣裳吧,一身衣裳我们望月酒楼还是有的。”
卫渡远也不推辞了,道了谢也就同向老夫人他们一道去了后院。
余锦瑟实在没想到这向老夫人不不显山不露水的,家里竟开了这么大个酒楼。
“掌柜的,你昨个儿吩咐洪屠夫别送肉来了,可今个儿人多,叫肉菜的也不少,如今没肉了可如何是好啊?”一小二一脸焦急地对向高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