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渡远还没这般跟余锦瑟说过话,就算是起床气犯了,对着她的时候他也总是压着自己的脾气,不说话就是。
这会子倒是真把她给弄来愣住了,心里涩涩的,不知所措地道着歉:“倒是我没想那么多,想着是散工一日不去应是没事的,对不起,我……要不去给那工头解释解释,就说是我的错,或者……”
卫渡远说完就有些后悔了,见余锦瑟这般,一把握住了她放下筷子的手,皱着眉道:“是我着急了,你别这样,没事的,我干活厉害,那工头不会计较的。我刚刚话说重了,你别生我气。”
余锦瑟垂着头摇了摇头:“你说得对,既是答应了的就要做到,不然不会让人信服。”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真要让她说自己一点不介意卫渡远方才的语气,她还是觉着有些别扭的。
卫渡远叹了口气,晓得余锦瑟这会儿心里还是堵着的,也不再多说什么,就等着她自己想通便是。
吃了饭,卫渡远跟余锦瑟道了别,就提着猎物和她做好的那些个活计走了。
余锦瑟自从确定了那王老爷确是不是个正派人后,她便尽量不去那绸缎铺子了,大多都是让卫渡远去给她交的活。
她一时无事就坐在屋檐下瞧着院门发呆,想着方才的事,自己都觉着自己有些矫情了。大抵还是心里清楚这人是宠着自己的,不会真生自己的气,才娇惯出了自己如今的性子吧!
想通了,她忍不住笑骂了句:“回来定要说是他自己造的孽。”
卫渡远脚程快,一般旁人要用半个多时辰,他赶得及,也就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