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芊芊看着这一出戏,就觉着心中讽刺,她母亲向来自诩聪明,经常说她没脑子,如今这番作态也没人理会她,还不是自讨没趣。
其实卫芊芊初时想借病待在自己屋的,可见着宋氏竟然下血本要讨好这两人,还真是觉着心中愤愤,这肉不吃白不吃。
一抬头,她就见着卫渡远给余锦瑟夹了一筷子菜,而余锦瑟还笑得一脸灿烂,她眼里的嫉恨暴露无遗。
凭什么?凭什么你余锦瑟一个破鞋丧门星还有人要,而我就没人瞧得上?不就一群乡下巴子,瞧不上我我更是瞧不上你们。我可是要做夫人的,哪里会窝在这么个地方?
这饭桌上的气氛当真是诡异得很,大伙儿都各怀心思,就只有卫丰和卫渡远边啜着酒边说些有的没的。
“锦瑟,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卫丰也不待余锦瑟回话,便道,“我听说你竟然在我们镇上最大的那家绸缎铺子找到了活?你的手艺啊,我是知道的,得了你娘真传,那是没人能比得上的。”
卫芊芊心思一转,去镇上做活岂不是能结识到更多的人吗?
想着,她学着自己母亲以前惯常做出的姿态,微微笑道:“姐姐如今真是不一般呢。姐姐,我看着爹每日里早出晚归的,也是心疼得紧,要不……你看看也给我在那铺子里揽些活计来做?”
余锦瑟面无表情地看着卫芊芊,还真是不信她的话,就等着她下文呢。
果不其然,卫芊芊见余锦瑟这副模样,有些着慌了,忙道:“以前都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不对,任性了,不懂事,还望姐姐能原谅我。我这……”
说着就给自己倒了杯酒来:“妹妹喝酒,姐姐喝水,算是给姐姐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