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正想说个什么,却是教卫渡远截了话头去:“岳父,我说过了,我岳母就一个。”
卫渡远脸上还是带着笑的,却是无端让卫丰从心底窜起来股子寒意,咽了咽口水,愣是不敢再看他一眼。
余锦瑟却是好奇,卫渡远什么时候跟她爹说了这话了?她怎么不知道?好奇归好奇,她也不会当着她爹的面问这事儿就对了,这时候她听着就是好了。
最重要的是,她觉着这话没毛病啊!卫渡远的岳母不就一个嘛!
卫丰也不再纠缠这事了,想着那汉子给他出的主意,继续方才的话头道:“爹也想一家子好好的,总归你是我女儿,是我的血脉。以前的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甭计较了啊!”
余锦瑟却是更觉心酸。宋氏诬陷她,而他什么都听宋氏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自己是他的女儿?他为了所谓的面子,所谓的家庭和睦,要将她送到山上破房子去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他女儿?
说白了,其实他在她面前还真没什么面儿了。要不是念着小时候那丝温情,念着他对自己母亲的那些好,她怕是早跟他断了来往了。
卫丰见余锦瑟这幅样子,再接再厉道:“你那些个继弟继妹,爹为了不让人戳脊梁骨说什么待他们不好,也不会这般任着他们。你是爹的女儿,爹也只能委屈你了。爹这些年也是难过啊,以前你跟我多亲啊……”
说到这儿,他也微微生出些恻隐之心,也想起了那时候的日子。
“那时候,你娘还在,我们一家多好。可是老天不眷顾我们一家啊,你娘就那般丢下我们爷俩儿走了。”
卫丰这一席话句句戳中了余锦瑟的心窝子,眼泪差点都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