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脸上笑容不变,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只是,这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这是在说我的铺子不会有什么生意了?”
余锦瑟是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不禁在心里深刻反思自己是跟谁学的这油腔滑调,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夫人见余锦瑟这副苦恼的模样,笑得是更开怀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余锦瑟打听到这王夫人向来是个严厉的主儿,还真是没想到她还有这趣味,只觉憋屈得很,小声嘟囔道:“怎么能这样呢?”
说来,余锦瑟以前都是隐忍的,旁人看来只觉乖巧,如今变成了这副俏皮模样,可以说卫渡远功不可没。
王夫人这会子倒是摆起了正经样子:“容我冒昧问一句,这手绢子当真是你绣的?”
余锦瑟也端正了脸色:“自然。若是夫人不信我,又那般有时间,我还真不介意当场给你绣一个。其实,是或不是真的有那般重要?到时你验货一看便知,若是我骗了你,你也大可报官。”
还真不是余锦瑟狂妄,不说旁的,她对自己这刺绣的手艺却是极有自信的,况又是自己母亲教的,自然是容不得旁人质疑。
王夫人顿时笑了,拉着余锦瑟的手,道:“你莫要当真,只是你这手艺当真是极为不错的。”
什么极不错,这手艺哪里是这小镇子能拿得出来的?
他们这小镇四通八达,往来的客商也是极多的,精品她也是见过不少,就说这以刺绣为名的皇商余家出来的绣品她也是有幸见过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