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祭拜完亲人,见天色不早了,就准备回牛头山去了。
余锦瑟沉吟半晌,到底还是开口提起了那些个往事:“我母亲不是这个村子的人,她是我父亲给救回来的,人人都说我母亲以前定然是个大小姐,可我母亲从来不提过去的事,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母亲同我父亲成了亲……”
那时,她父亲也老大不小了,可家里不怎么样,没人愿意将自家闺女嫁给他,谁也没想到她母亲就这样留了下来。
两人成亲后,她父亲待她母亲极好,后来她母亲有喜了,在她母亲说他们家有个规矩,生的若是女娃是要跟着她母亲姓余的时候,她父亲竟也同意了。
不料,她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生完她之后她母亲的身子便大不如前。虽说有些不如意,但一家三口的日子也算过得顺畅。她母亲缝制的手艺好,加之她父亲比起之前干活也更加卖力,家里到底还是渐渐好了起来。
可好景不长,就在她八岁那年,她母亲却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而她父亲也是颓靡了许久。
“后来我爹就娶了宋氏。算来,当时也是我爹的错,竟是喝醉了酒冒犯了宋氏。不然也不会有了后来这些个事儿。”余锦瑟忍不住叹了口气。
卫渡远却觉着这事情没那般简单:“你说会不会是宋氏搞的鬼?其实是她本就属意你父亲,给你父亲使了些小手段?”
余锦瑟皱着眉想了想,突的茅塞顿开,道:“我想起来了,那会儿我娘刚去世没多久,那宋氏就爱在我爹面前晃荡,总是一副很是关心我爹的模样。后来,吴婶还拉着我说叫我防着点宋氏,不过当时我小,也没太懂。”
“不过这都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就算是知道了也补救不回来了。”她心中怅然,可事情已经发生,如今想清楚了也不过只是徒劳。
卫渡远听余锦瑟说起她的身世,不禁想到了自己,心里有些闷,面上却丝毫不显,还玩笑似地说道:“说来,我们的身世倒也相似,母亲早早去世,父亲娶了个后娘。不定这就是老天安排好的,好让我们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