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早已急得不成样子,她是感觉得到的,当时她那一掌的确不轻。想到这儿,她更是慌乱,坐起身来看着卫渡远,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你让我看看,看看被打的地方如何了……”
卫渡远将捂着自己下颌的手松开,嘴里还不忘喊痛,听得余锦瑟又是好一番愧疚心疼。
余锦瑟看了看他的下颌,只是有些红,可见他痛成这样,害怕他伤着了里面的骨头,问道:“不若我去请个大夫给你看看?”
卫渡远自小习武,磕磕碰碰,受些小伤都是家常便饭。遑论他如今还是个土匪,被人用刀砍过也是有的,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呼痛不止?不过又是他起得逗弄人的心思罢了!
见她这般说,知晓不能再逗了,拉着人的一只手,一个翻身将人给压到了身下,看着她的盈盈水眸,笑道:“没那般严重,以前比这还重的伤也不是没受过,哪里有那般娇气?”
余锦瑟本还因着两人这姿势甚是羞涩,可听了卫渡远的话也回过味儿来了,有些生气:“你骗我?”说着,她侧过身去打算不理这人了。
卫渡远深知自己理亏,将人抱在怀中轻声哄着。
余锦瑟本就不是真生气,又被他柔声一哄,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了。“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欺负我了。”
卫渡远爽朗一笑,在她耳边答道:“好。”如他所愿,余锦瑟耳根都红透了,他整个身子靠她愈发近了,压着嗓子问道,“身子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