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顾一番,满鱼说:“哪里瘦了?我们这一路上,可吃了不少没见过的好东西呢,只是可惜没能学来。”
满全一拍他的肩膀,笑道:“口腹之欲上,你就是最好学的。”
冯瑞忙接了他们的包袱,说:“昨天天冬少爷传来信,说已经接到你们,老爷就一夜没睡好,一大早就在这里溜达。”
满全也没怪他多嘴,只是反复打量着两个孩子,不住叹气。
几人到屋内坐下,备好的饭菜刚热好端上桌。
满燕说:“我们都回来了,爹怎么还叹气。”
“后怕啊。”
从小到大,倒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一个怕字。
“爹……”
满全一抬手,说:“幸好你们平安无事,否则我真是要……日日后悔。从小到大,我从未对你们动过手,不过这一次,却差点闹得生离死别。”
两人对看一眼,试图从爹的语气中窥探他的想法。
满鱼想起当日之事,仍然怀有疑虑。
可是今天这样好不容易团聚的日子,他怎么能再说这些话,去引那些不愉快出来,扰了这顿饭的安宁呢。
满燕说:“我们……的确是,做了些不应该的事。”
那天的事情,一旦提起,少不了尴尬。
满县尉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看向满鱼,说道:“你在京城的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裴方前些日子还气势汹汹地上门了。”
满鱼心中一沉,问道:“他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讨要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