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笑道:“还不是你,好不容易平安回来,他没见到你,担心你们呢。”
毕舸咳了一声,说:“小织也挂念着呢,但是家里的铺子她得盯着,走不开,我只好替她来看看了。”
满燕叹了口气,说:“这一路上也是危险重重,这个人,可是差点死在雪山上。”
见两人皆大惊失色,满鱼用胳膊肘怼他一下,说:“都过去了,别说出来吓唬人了。”
满鱼转向天冬,忙问:“药怎么样?爹吃了没有?”
天冬说道:“你们总是在路上,我也没法寄信,早就想告诉你了。县尉已经大好了,你们的信才是最好的良药。”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五味杂陈。
毕舸长叹一口气,说:“你们真是我见过最能折腾的,把一圈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他说着双臂一撑,探头过来,一脸探究道:“生生死死都好几回了,现在打算要怎么样?”
天冬在桌下踢他一脚,说:“你们这哪哪都是伤,等会儿让我看看。”
几人左等右等,竟然无人上菜。
一打听才知道,这儿只给住,不管吃,有钱都没地花。
毕少爷大为光火,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除了歇脚的住客,竟然真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满鱼站起身,说:“我还真有点饿了,去厨房看看,说不定有吃的。”
厨房十分宽敞,右手边是一排刀架,叮当挂着好几排长短刀。
走进去先瞧见一座粘土夯筑的单眼灶,灶面铺着石板。
灶旁叠放着一大摞柴火,码得整整齐齐。
头顶是个竹制编架,还挂着晒好的干鱼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