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五六人,一箭射杀一狼。
“你们怎么样?怎么走了这条路,这里的狼都是吃惯了人的。”
满鱼忙去看满燕,他的腿上血淋淋一片,向上一看,脖颈处竟然也都是血。
“快,赶紧给他们治伤,这个是不是咬到脖子了。”
满鱼颤抖不止,不让他们搀扶自己,“快,看看他,我没事……”
肩膀处惨遭撕咬,好在没有伤到喉咙。
满鱼几乎要惊厥,死死握着他的手,生怕出了什么变故。
“你的伤口也要包扎一下。”满鱼道了谢,手臂处敷上了药,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满燕看。
怎么又是这样?
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满燕总是伤得比自己要重。
满燕悠悠转醒,嘴唇惨白。
“你……哭什么,我没死呢。”
他们借住在猎户们的家中,暂时有个栖身之所。
这里的床与当初满燕监修河堤之时的差不多,都是草垫上面铺草席,只是天冷了,加了层棉被。
满鱼坐在他身侧,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说:“你又是为了救我。”
“我没有啊。”满燕气息微弱地说,“那些狼从后面扑过来,我……我后脑勺又没长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满鱼的手臂上,说:“好吧,腿刚好些,手又受伤了。”
“我这都不算什么,你看你,血糊糊的,吓死我了。”
满燕还和他笑,说:“我只是一些皮外伤,你怎么越来越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