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酒楼,这么多规矩?”
“客官这就误会了,不是酒楼的规矩多,是您赶上了我们的祈福节,都是些新婚夫妻,您自己一个人,恐怕是不能进的。”
满鱼在客栈门前驻足了,仰头一看,那几根彩色羽毛飘在空中。
“我刚刚从窗户看过去,也是有些独身的客人,他们为什么能进?”
“那些啊,都是这里的有钱富商,出了很多钱,自然想进就进。”
满鱼一想,这可没办法了,他们最缺的可就是钱了。
他问:“他们在酒楼里做什么?祈福仪式,也该在祭坛吧。”
“写名帖呢,记了名字,才能参加明天的祈福节呢。”
满鱼说:“这样的祈福节,我们没有名帖,热闹也看不成吗?”
“倒也不是,您要是想祈福,祭坛边上有祈福树,可以去挂福牌。至于这些贵客啊,他们另有安排,我们可就看不着了。”
“这些花了钱的富商明天也在其中?”
“那是自然。”
满鱼奇怪道:“既然是新婚夫妻的祈福仪式,这些商人掏了钱,有什么好处吗?”
小二清清嗓子,说:“其实啊,说是这么说……”
“站在门口闲聊什么!还不进来招呼客人!”掌柜的经过,大吼一声。
小二的话头一刹,忙说:“您有事再叫我!”白巾子往肩上一搭,风似的钻进去了。
话听了一半很难受,满鱼也无可奈何,在客栈门前找了张椅子坐下。
他看了眼天色,希望满燕能在这些人离开之前回来。
天色渐晚,满燕连个人影都不见。
眼见酒楼中的众人向外走,满鱼拄着他的破棍子急切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