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燕嗯了声,两个人靠在一起躺了会儿。
“你有没有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满燕说。
满鱼嗯了声,说:“可是我们身上没有多少银钱,你还要给我治伤,我真怕我们回不到家。”
满燕突然之间福至心灵,说:“你说不找了,是怕钱不够吗?”
满鱼看着他,说:“你又开始猜了。”
“那你有话直说了吗?”
刚刚说出口的话,总不能自己再咽回去。
满鱼迟疑了些会儿,说:“我的确是担心钱的问题,那些商人都很精明,他花二十两买去了,我们却不一定能用二十两买回来。”
他补充道:“爹说我这个东西很值钱的。”
满燕失笑道:“你就这么相信爹的话。”
“爹现在是个小小县尉,怎么着,以前也是京城的大官。”满鱼侧过身子,说,“他的眼光,我相信。”
“他做大官的时候,也十分拮据。”满燕看着他,笑说,“这样的好东西,他应该也是没有的。”
“没戴过,总看过。”
满燕嗯了声,说:“不管那些,你戴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满鱼问:“钱不够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硬抢?”
“可以商量嘛。”满燕说,“你也算是个生意人了,怎么脑子里就想着抢。”
“我还没做过这种生意呢。”满鱼也没还嘴,蔫蔫道,“我担心你意气用事,把我们回家的路费都搭进去。”
满燕突然凑近了,笑说:“这句话很好。”
“好什么?”满鱼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