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方心中气恼,却又无话可驳。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忙招呼着救人。
火势蔓延极快,烧掉了满鱼的半条袖子,右臂烧伤了一块。
他呛了不少烟,好半天才悠悠转醒。
夫人坐在他的房中,侧目看他,说:“哪有人用自己的性命要挟的,真蠢。”
满鱼不认识她,坐起来无言地看了一会儿。
下人忙说:“这是我们夫人。”
夫人却一抬手,制止了他的行礼,说:“得了吧,你这个模样,我可不敢受你的礼,再有什么闪失,我可赔不起。”
管家适时提醒道:“今天可多亏夫人出现,否则啊,少爷你真要葬身火场了。”
满鱼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道谢,可是这位夫人有些怪。
她到这个时候不走,应该是出于关心,可说起话来又十分刻薄,满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忽然站起身,说:“你的那个挂坠,给我看看。”
满鱼摘下来,手帕裹住,递到她手上。
她捧在手上看了些会儿,点点头,说:“的确是你。”
她还回去,笑道:“你爹都不知道,你刚出世的时候,我还去看过。”
据满鱼这些日子的了解,自己的亲娘是裴方的糟糠之妻。裴方一朝步入朝堂,娶了座师的女儿为妻。
妻子前来寻亲,为了安抚妻子,又怕得罪老师,便置办了宅院,将她安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