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鱼被关在门外,隔着一道门,清楚地听见竹棍抽在背上的声音。
满全怒火旺盛,边打边骂。
里面的满燕一声不吭,满县尉指责他“没良心”“把别人当消遣”。
满燕梗着脖子,只说一句话:“我就是喜欢他。”
满鱼呼喊半天里面也不理,他重重拍门,喊道:“爹只骂他不骂我,爹把我当外人!”
门猛地打开,满鱼摔了个踉跄。
满全阴沉着脸,拽着他把他丢进去。
劈头盖脸先抽了一顿,他头一次真挨打,只会用手臂去挡,一通乱躲。
满燕扑过来又要拦,满全正在气头上,竹棍啪的一声抽在他的手背上,立刻肿了一道。
满全怒骂道:“你们懂什么,就敢这么厮混!今天碰见的但凡是别人,你们还能跪在这里和我哭吗!”
两个人胆战心惊地挤在一起,小心翼翼看县尉的脸色。
满全重重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坐下了。
竹棍一指满鱼,“我当初把你带回来……”
满鱼却好像听见什么十分恐惧的字眼,猛地抬起头来,迅速膝行到满县尉的腿边,拽住他的衣摆,哀声叫他:“爹……”
满燕挨了顿打,嘴还是那么硬,不服气道:“我们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是把他当消遣,爹生气,也不该胡乱揣度我。”
满全怒火再次大涨,抄起竹棍又要打,满鱼忙抱住他的胳膊,一声声哀求。
满全怒道:“我不打你,你要说我把你当外人!怎么,现在劝我不要打?不是你求来的吗!”
满鱼跪回去,抬袖抹眼泪,不作声了。
满全一指要说话的满燕,怒道:“你把嘴闭上!再争辩你就滚到院子里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