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一码归一码了。”
“好好好,生意刚做起来,就预备着先从亲近的人身上省钱了。”
两个人闹到了床上去,亲昵地靠在一起躺着。
满燕叹了口气,说:“回来的路上我还担心呢,怕你想七想八,可别我一回来,就看见你的冷漠脸。”
“我都说了,等你回来。你怎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满燕嘁了一声,凑过去啃了他一口。
“我刚回来那天,爹突然叫我过去说话,可把我吓死了,差点就不打自招了。”
“他和你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我不要到处乱跑。”满鱼侧过身,用手撑着脸颊,看他,说,“可是那天,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说,可又没说。”
满燕也侧过身,说:“会不会真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满鱼不满道:“你什么表情?你很期待被发现?”
“总这样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吧。”
“现在绝不是好时机。”满鱼将那日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爹明显不知道,并且都没有往那种事情上想。”
满燕说:“听你的语气,你又不是很高兴?”
“你想,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大受打击。”
满燕说:“可这是迟早的事,我们只能慢慢让他接受,难不成你真要按他的意思去成亲。岂不是害了人家,也害了自己?”
“我当然明白,可我们怎么才能让他接受?”满鱼说,“你没看见那天爹的反应,他一定会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