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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是要给这种亲密行为赋予合理的解释——生死攸关、头脑不清。

于是那些心思也不得不隐藏在这种解释背后,他们总试图让所有的事情都合情合理。

可是感情,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

满鱼微微张着嘴和他接吻,偏开头,说:“抓着我的手,气也不让我喘。”

两人的脸颊都绯红一片,气息也乱糟糟的。

满燕说:“可能是学艺不精,还需要多练习。”

满鱼笑了声,“你不胡说八道,是不是就嘴巴难受?”

“可能吧。”满燕又低下头亲了亲他。

满鱼避开了,说:“今天爹没去公廨,等会儿他可能会过来,我们这样可没法见人。”

满燕不满道:“我没有咬你。”

满鱼歪着头看他,说:“你总是说,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现在又总纠缠我,什么居心?”

“我才要问你是什么居心呢。”满燕握住他的手,轻轻蹭他的手指,“你说,爹把你买来送给我,你却总提什么订亲,什么你家我家。”

满鱼面上的笑意淡去了,忧心道:“你看不出来爹的意思吗?他买我的时候,可能是弄错了……现在要反悔,我也没有办法。”

“到底是什么弄错了?”

满燕仍然不太相信什么买卖一事,可是满鱼每每言辞凿凿,他也忍不住怀疑起来。

满鱼低下头,说:“那时候……乱糟糟的,他弄错了也没什么。”

满燕纳罕道:“你回家的那年,我们都才五岁,你记得这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