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在前面看诊,杂役们忙进忙出的,两个无用武之地的大闲人实在太碍眼了。
穿过院子的天冬,还给他们捎了一把葵瓜子。
俩人实在有些惭愧,于是搬了两只板凳坐到了门口,当起了门神。
满燕晃晃哒哒地挪到了满鱼身边,凑过去问:“你看什么书?”
满鱼将书的内页面向他,很快地展示了一下,又移回了原位。
“你……”
“你认真点,别总找我说话。”满鱼眼皮也不抬地说。
“好不容易躲出来,你又不理我。”满燕说,“昨天……我也不是故意的。”
满鱼的眼神终于移到了对方的脸上,惊讶道:“不是故意的?鬼上身了?”
满燕撇撇嘴,说:“我冲动了,你没冲动吗?”
满鱼没好气地抄起书往他肩上一拍,说:“你又这样!什么都要扯到我的身上,你管我呢!”
昨晚的事情说起来有点荒唐,当时困在山洞的那一晚,回想起来,还能说是性命攸关,无暇顾及什么礼仪教化。
可是昨晚不同,推推搡搡地进了房门,明明还在生对方的气,却在目光相触的瞬间,把什么都忘了。
一想到昨晚发生了什么,满鱼就有些不自在,他别开脸,眼神飘忽地看书。
满燕瞄他一眼,抿了抿嘴,小声说:“你真生气吗?”
满鱼没作声,转到了另一边去。
这件事还没弄明白,就听见吵吵闹闹,抬头看去,是一驾其貌不扬的马车。
马车前跪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