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鱼抬起胳膊,慢吞吞把手抽回来,说:“我就不去了,不用等我。”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可是特意要给他们介绍一下的,你不去,那我介绍谁啊?”
满鱼奇怪道:“我又不认识他们,介绍什么?”
庄仰说:“你是我的新朋友,他们是我的老朋友,互相认识一下,这有什么。”
满鱼说:“我不想认识他们。”
“怎么,他们中有谁得罪你了?你们还没见过吧。”庄仰坚持不懈地追上来。
“我想认识谁,我会自己去结交,不需要麻烦你。”
庄仰说:“那你就当我招待你,江州也算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不去花满楼尝一尝呢?”
这人说着话,伸手总是拉拉扯扯,满鱼向后一躲,说:“我没有兴趣,这几日就要返程,忙着收拾,不奉陪了。”
“你这人,在临安时还与我交好,怎么换了地界,你就换了个人!”
满鱼奇怪道:“我怎么换了个人?你乐意做东请客,就该找些愿意陪你玩乐的,找我,只会扫你的兴。”
庄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你装什么清高,学你养父吗?他清高了一辈子,还不是个小小县尉,谁会因为清高高看他一眼?”
满鱼神色一凛,冷笑道:“若是不吃酒席就是清高,世上所有的穷人都是清高之人了。”
“只是请你吃饭喝酒,你又摆起官架子了!”庄仰脸色涨红,“他们满家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早就打听过了,你不过是抱养来的,还摆出什么大清官的架势,吓唬谁呢!”
“你真是奇怪,我是亲生的,还是抱养的,和你有什么相干?”满鱼打量了他一圈,说,“你的手记那样清新自然,人却这般胡搅蛮缠。你的那些手记也不像是亲生,像是抱养的。”
“你!”庄仰脸颊抽动,怒道,“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