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鱼带着不明显的笑意,说:“你干嘛紧张兮兮的,一个月的听讲结束,我就算想留在那里,也无处可去啊。”
“本来是这样的。”满燕愤愤道。
满鱼说:“现在也一样。”
“你真的不会被拐跑吧?”
满鱼一拍他的手背,拽着他快步回家去。
“什么时候出发?”晚饭时,满县尉问道。
“明天。”满鱼放下筷子,说。
满县尉点点头,说:“这一趟也得好一段路要走,要吃什么都置办齐全了,伤风的药也让天冬开了药方给你,这几天忽冷忽热,病了可就不好。”
满燕垂着头,一滴一滴地吃他的粥。
满县尉看他这个萎靡之样实在是不顺眼,说道:“你有没有个正样?小时候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满燕立刻坐直了,埋怨道:“爹好偏心,为什么只有他可以去,我也没去过江州呢。”
“我不是让你们自己选吗?”
满燕说:“就一个名额,我怎么抢得过他!”
他的眼珠子一转,说:“爹,要不然……”
“不行。”
话未出口,就遭到否决。
满县尉说:“名额已经定下来,不能再改。经费有限,加不了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