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担心道:“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行不行?”
满鱼不以为意,“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惜名额不多,不然我也真想去看看。”毕少爷遗憾道。
“你不是最讨厌奔波了吗?怎么变得这么好学?”天冬惊讶道。
毕舸哎了声,“能躲出去一个月,多好的事啊!不用被我爹耳提面命,我当然想了。”
几人瞄来瞄去,大胆的毕少爷问出了那句话:“小燕不去吗?”
满燕气冲冲地收拾书本,说:“没有那么多名额。”
天冬说:“你要是想去,和满县尉说道说道,他一定会准你去的。”
满鱼说:“爹也管不了这些事,我也就是抽中了,他没那么好的运气。”
满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拔腿就要走。庄仰已经迎过来,满燕侧目一看,又缓缓坐回去。
“好巧,我正要离开临安,要去一趟江州,我们可以同行了。”
满燕噌地转过脸来,“你不是已经去过江州?又去做什么?”
“朋友邀约,离开临安后就要南下,也不算绕路。”
满鱼不作声了,余光不经意地瞄了满燕一眼,说:“我倒是从来没去过,就不要同行了,耽误你的脚程。”
“这怎么会耽误呢?”庄仰坦然笑道,“在路上的辰光,都不算耽误。”
满燕像块木头般呆坐着,将几人都目送出去,盯着满鱼要离开的背影,说:“你要和他一起?”
两人这些天几乎不说话,除却必要,连面都不碰。
“同书院的自然一路同行,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