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戳到了痒痒肉,满燕猛地一个激灵,唰地坐直了。
满县尉噌地站起来,“你干什么!你还打算站起来顶嘴!”
满燕有冤说不出,磕磕巴巴半天,说:“不是……我抽筋了。”
满鱼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再动了。
满县尉没再坐,说:“江州书院近些日子开了讲学,你们书院可以指派几个学子过去。我已经打听过,你们两个随便去一个,那边新鲜好玩,去了也不吃亏。”
满燕这次真坐直了,“爹这是什么意思?”
“你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大反应?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一个月而已。”
“那我们一起去。”
满县尉看着他,说:“你再和我装不懂,就不是一个月的事了。”
“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非去不可?”
“等你们做错什么,那就晚了!”
满燕没来得及辩驳,满县尉就下了最后通牒,“距离出发还有半个月,你们自己商量,谁去江州。”
两个呆若木鸡的人对坐着,大眼瞪小眼。
满鱼低着头,说:“我去吧。”
“又不是非去不可!”
“爹的意思就是非去不可。”
满燕说:“我去和爹商量……”
“你哪里是商量,你是要和他吵架。”满鱼安抚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就是了,一个月而已,买爹高兴也好。”
满燕不悦地盯着他,“爹说什么你都应,哪天他给你指了亲,你也应!”
满鱼猛地抬头看向他,冷哼道:“现在被指亲的可是另有其人吧,说不准我回来的时候,你的好事已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