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满燕这会儿脑子昏昏沉沉,也没大听清,不然又要大吵一架。
满燕紧紧贴着他,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
“你不要明知故问。”
满鱼知道,他在说昨晚的事情。
他们的安全受到威胁,又处在长时间的寒冷中,那些亲密的举动……也不一定是因为产生了感情吧……
“这要问你吧。”
满燕本来就头痛,看他还要推卸责任,有些愤怒地故意挤他,说:“全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吗?”满鱼面不改色道,“是你主动的。”
不等满燕说话,他立刻道:“我知道,昨晚你着凉了,脑子不清楚,我不怪你。”
满燕真的生起气来,脸颊仍然泛着病态的红,喉咙有些嘶哑,还坚持和他理论:“之前总是谴责我……说我反悔的是你,现在……你又不承认了!”
“你要我说什么?你的未婚妻都住进来了,我能说什么!”
“八字都没一撇,你就天天未婚妻挂在嘴边!满鱼,你一天不气我你就难受!”
满鱼也一肚子气,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们慢慢撇去吧,你是爹的亲生儿子,他当然要先替你考虑。”
满燕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放开!我待在这儿,怕把你气死了!”
满燕不撒手,鼻音浓重地说:“好冷。”
满鱼愣了一会儿,又默默盖上被子,愤怒地躺回来。
满燕整个人又蹭过来,说:“你明明知道那不是我想的,为什么非要责怪我?”
“你想不想又怎么样,结果都一样。”
满燕实在吵不动了,双手攀在他身上,说:“慢慢来吧……你不要一生气就把我扔在这里。”
“是你说我天天气你,我不走在这里惹你生气吗?”
满燕抬起脸看了看他,说:“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