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也不依不饶道:“什么你们我们的!这都要完蛋了!老爷也不见人,债主天天上门,就让我在这儿应付,我也想走人呢!”
妇人快步走到匣柜中,将摆着的三幅绣品小心翼翼收起,手指抚摸来抚摸去。
满鱼端详片刻,上前两步,说:“借一步说话,方便吗?”
再次见到文织时,她坐在路边一动不动,天冬和毕舸站在她两边,气氛凝重。
两人迅速冲上前,满燕一把拉住天冬,小声道:“毒死了?”
满鱼拉住他另一边袖子,急道:“砒霜倒井里了?”
天冬哎哎哎了几声,说:“还没有呢,这几天有债主上门,前门后门看得很严实。”
两人松了口气,满鱼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说:“吓死我了,你们两个白着脸站在旁边,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满燕也点头,“还好没有往井水里下毒,不然一个也跑不了……”
他的尾音还没有消散,天冬急赤白脸地要上来捂他的嘴。
呆坐着的文织缓缓抬脸看向他,慢悠悠道:“一个也跑不了?”
毕舸跳脚了,“你们俩这嘴能不能要!她就为这事发愁呢,你们送上门来了!”
“什么?”
“小织说下毒太慢,没法一下都毒死……”
解释到一半,文织已经噌地站起身,准备带着她的新谋略强闯进去下毒。
“别呀!”
“文姐冷静!”
毕舸怒道:“你们两个!赶紧想办法啊!自己捅的篓子!”
俩人忙着将功折罪拦着她的路,以防她真把自己送到大牢里。
这怎么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