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都第五个……不对,第六个了。前两天,他那角门还往外抬尸体呢。”
“这些姑娘怎么能答应呢!”满鱼激动道。
“你看你,年纪小,不懂了吧。左不过是缺钱,让家里人卖了的。也有不乐意的,只要家里卖了,绑也绑来了。”
文织确实是被她那个缺钱的死人爹逼来的,可她不该这么糊涂,今天进了门,他们想帮忙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啊!
好在今天宾客满门,混进去几个半大不小的小子,也不怎么引人注目。
他们却好像长了千里眼,十分顺利地来到了新房前。
满鱼手心里的那张纸握得皱皱巴巴,被汗水浸湿了。
这是文织从马车上丢下来的纸团,上面画着简易的路线图。
“她还能给我们打暗号,应该不会真嫁给那个死老头吧。”毕舸小声说。
“当然不会。”满燕招呼了一下,几人便溜着墙根,找到了后窗。
文织已经等待多时,换了身衣裳。
一件喜服迎头扔下来,她敏捷地翻出窗户,说:“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喜婆要进来给我梳头,我想出去一趟,你们谁顶一下?”
几个年轻男人大惊失色,“顶什么?扮演新娘吗?”
有过扮演经验的满鱼此时尤为惊慌,忙说:“你既然能翻出来,不如逃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抓了我娘。”
“什么!”毕少爷怒道,“砸人家的店还不够!竟然还这样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