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鱼挣脱开,恰好与院子里走出的人打了个照面。
正是毕舸指认的那个,说了媒的年轻学子。
对方似乎认识他们,微微拱手,便离开了。
满鱼加快了脚步,不再与他并肩走。
满燕匆匆忙忙跟上去,说:“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等我去问问爹……”
“有误会?那你心虚什么?”满鱼没什么好腔调,“你也不用去问爹,他要怎么安排,我又没话说。”
“你又这样!你那么相信爹的话,又不去问他,天天拿我撒气!”
满鱼脚步一顿,转过头看他,“我怎么就拿你撒气了?爹把我带回来,他要我怎么样,我当然只能怎么样,谁知道你们还要出尔反尔!”
他说罢袖子一甩,快步冲进了房间。
满燕在他房门外焦急地打了几圈转,实在难以忍受,转头跑去满县尉的房间。
他的房门没关,满燕猛然一嗓子“爹”,差点给满县尉吓出个好歹。
“你真是祖宗!大晚上的,又干什么!”
“刚刚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满县尉疑惑了些会儿,在满燕的大力提醒下才回过神,哎了声,说:“巧了不是,前段时间来说亲的,就是他们家,我……”
“男的!”满燕又是一嗓子。
满全被他两惊两乍,愤怒地闭了一下眼睛,“小时候还挺稳重的,越长大越轻浮!”
满燕心里牵挂着别的事情,急匆匆上前去,再次问道:“男的?”
满全说:“男的什么男的,你还不许人家家里有个儿子了!”
“你不是说,那是给我们说亲的……”
满全仰天长叹,双手向天一摊,“这俩孩子我都是好好养育长大的,苍天在上,这脑子蠢成这样,绝对不是我扣扣嗖嗖不给饭吃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