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斜卧下去,说:“有的睡就不错了。”
小宝探脑袋看了看,拽满燕的袖子,说:“想去茅厕。”
两个人一起出去,见边上的一间小屋子上了很大的锁,还欲盖弥彰地堆了许多稻草掩盖。
他们回来的动静已经很小,阿川还是受惊似的惊醒了,看了他们一眼又躺回去。
出去一趟手和脸都冰冷,满燕搓着手,说:“那边好小的屋子,怎么有这么大一把锁?”
小宝的手往满燕的衣服里钻,试图取暖,说:“也许关着大野牛!”
阿川实在受不了他们这种苦中作乐的精神,没精打采地说:“那个屋子里都是重要的东西,不让人靠近的,你们不要往那里去,会挨打的。”
两人哦了声,互相看了看,靠在一起不作声了。
阿川在李府当了一段时间仆役,因为脸上的烧伤被主人不喜,又赶了出来。
满燕指挥他画图的时候有些心虚,害怕他看出点什么。但是阿川不声不响,凑去一看,有些地方和满燕所说的并不完全一致。
谁也不说出来,毕竟一个倒霉,个个倒霉。
这幅图画了两天终于完工,三个人各有各的心虚。
花白胡子拎起来看了好半天,仍然有些怀疑,把图纸交给歪头,示意他去查验。
三个小孩排排站,都在默默观察面前这人的表情。
小宝时不时看满燕一眼,表情有点紧张。满燕就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都汗津津的。
外面一阵骚动,惹得众人忍不住探头去看。
这个时候,大大小小的乞丐们还没有出门,衬得外面更是吵闹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