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全看着他,“另一件事,你家附近有一户人家,腌制腊肉供应酒楼,她用蓖麻油擦手,据她说,这种法子还是你教她的,是不是?”
“但又不能证明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蓖麻籽有毒!”
“我什么时候说,毒药是蓖麻籽了?”满全盯着他。
孙保一脑门汗,瘫坐下去,“我只是……猜测……”
满全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问林秀禾:“在你公公死亡前几天,他是否出现呕吐腹泻的症状?”
“是。”林秀禾答道,“公公说是着凉了,还吃了些风寒药。”
“蓖麻籽中毒后,并不会立刻致死。前几天会呕吐腹泻,经验尸,死者身上出现红疹,这些都符合蓖麻籽中毒的症状。蓖麻籽之毒很难检验,我一时也没有发现,后据证人所说,孙保早年便是做蓖麻油生意,你们屋后至今还种植了大量的蓖麻。”
满全敲了敲桌子,说:“孙保,你之前说,反正房子迟早都是你的,为什么改变了主意,要痛下杀手呢?”
孙保还在喊冤,“这不过是县尉您的推测,您说我下了毒,可有物证?可有人证?”
满全说:“那我问你,你这个天天混迹赌场不着家的人,前几日倒是在家殷勤侍奉,左邻右舍可都说,还以为你转性了,但没坚持两天,又回了赌场。”
“平时汤药都是妻子侍奉,而在你父亲死亡前几天,都是经过你的手。符合蓖麻籽毒性发作的时间,这是人证。”
“煮药的瓦罐我已经取来,熬煮的白水喂耗子,耗子都活不过两天,这是你要的物证。”
“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满全手中捏着一封书信,“这才是你杀父的真正动机。”
孙老汉近些年身体不好,早早写下遗书。自己死后,孙家所有财产都由儿媳林氏继承。